按豫表,一百零二篇首先說到基督的受苦,特別說到祂的死。基督的受苦完成於祂的死;藉著祂的死,召會—神的家—得以產生。至終,召會作神的家,成為神的城,神的國。所以,以弗所二章十九節說到神家裏的親人和神的國。
基督是使地轉向主的關鍵,這是基於祂的受苦。(詩一○二6~8)七節的『房頂』指猶太人房屋的平頂,人常上房頂去禱告。彼得在行傳十章九節就這樣作。既然詩篇一百零二篇七節指基督,這節就指明主耶穌在地上時,可能有時候也像房頂上孤單的麻雀,在夜間儆醒禱告,顧到神的權益。這也是這篇詩作者的景況。因著錫安遭破壞,他無法睡覺,也無法躺在床上。他上房頂去,在那裏向神傾吐苦情,求祂垂顧錫安、城與殿。
七節是關於基督的受苦和祂的困苦特別的經文。祂的受苦與祂為神家的焦急有關。(約二17,詩六九9)基督在祂的受苦裏是儆醒者,不顧自己的權益,只顧神家的權益。因此,祂將自己比喻為房頂上孤單的麻雀。祂為著神的權益儆醒時,好像房頂上孤單的麻雀。這是基督受苦的一方面。
我們已指出,基督的受苦是為著產生召會。今天的基督徒領悟,基督那完成於祂受死的苦難,是為著救贖;但很少人領悟,祂的受苦也是為著產生召會。我們需要看見,基督的死是為著救贖, 以產生召會。
從伯利恆降生起,主是個有道德的人;但是從復活起,主乃是彰顯為一個有能力的人。主復活後,就能無所不在;時間、空間都不能限制祂了,因為祂是有復活能力的人了。祂就成功了神所要的人,神造人的計畫也就完成了。
主復活後,不僅時間、空間不能限制祂,死亡也不能限制祂。因為祂藉著復活,已將死亡的限制撞破了。拉撒路的復活…只是回生,不是復活。但主復活的時候,乃是打破死亡的限制,乃是經過死亡而不被死亡所拘禁。(徒二24)陰間的門無法攔阻祂,無法吞滅祂。祂復活了,就不再死,死在祂身上毫無能力和作為了。
神還將祂升為至高,叫祂在諸天界裏,坐在自己的右邊,遠超過一切執政的、掌權的、有能的、主治的、以及一切受稱之名,不但是今世的,連來世的也超過了。(弗一20~21。) 所以復活的基督,乃是超越一切的。
今天,儘管召會墮落,受了殘害,神仍有一條為著基督的線,為此我們該敬拜祂。錫安是耶路撒冷城的中心,豫表召會作神國的中心。
基督因著祂永遠、不變的存在,(24~27,來一10~12)是使地轉向主的關鍵。基督死而復活,如今祂在復活裏活到永遠。 因著基督的復活,祂的存在是歷經世世代代而永遠不變的。
基督的死產生召會。召會受到殘害,但要得著復興。 基督的復活使召會得以繼續存在。耶穌是神的具體化身,而神就是靈,所以在宇宙間,聖靈、終極完成的靈、賜生命的靈,乃是復活的實際。神是復活,基督是復活;因此,神在那裏,基督在那裏,那裏就有復活。至終,那終極完成的靈乃是復活。我們活在靈裏,也就是活在復活裏。
我們必須看見,七倍加強的賜生命之靈,只承認在復活中的事物。你所作任何的工,若不是在復活中,賜生命的靈就絕不會承認這工。因此,你的勞苦就是徒然而無結果的。今天基督教中的工作,大部分不是在復活中。大多數基督徒都是在他們的天然生命裏工作,而不是憑在復活中神聖奧祕的生命工作。任何天然的東西,都屬於舊造。我們與人的接觸不該是在舊造裏,乃該在復活中。惟有這樣,我們纔能以這位包羅萬有的基督顧惜人並餧養人。
【轉載自台北市召會週訊】

